这样的道理,赵青林最初不明白,还是陆青檐说给他听的。
赵青林走时说:“我要去江南一趟, 两三日回来。”
陆青檐含糊着应了一声,不知是听清楚了没有。
紫珠给姜昙通头发,再梳几下, 就该吹熄烛火安寝了。
正是这时, 门外传来一阵动静。
女子的笑声。
府里规矩森严, 无人敢在深夜吵闹,这女子不是府里的。
那笑声由远及近, 细听是在哼着戏词,然而脚下不稳,气息断断续续地不连贯, 故而听着像是在笑。
喝醉的女人。
哼声一停,女子娇俏地笑:“公子,我们今晚睡哪?这个院子吗?”
房内,紫珠蓦地看向妆台边,姜昙只静静坐着。
陆青檐轻笑一声,懒洋洋地说:“没长眼吗?这里已经有人住了。”
“公子真会说笑。”女子又说:“那我们去个清静的地方,免得有人打扰。”
说笑声远去。
门被掀开半扇,双双钻了进来,眼神躲闪:“夫人恕罪,方才是长公子经过,现下安静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女子的笑声隐隐响起,他们撞开了隔壁的门,约莫是要在那里睡。
那女子不愧是唱戏曲的,调子高高地扬起,能穿透厚重的墙壁。
姜昙躺去床上,提醒神色各异的两人:“该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