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说着边走过来,将断裂的弓弦从她手上抽出去,又将断弓丢在地上。
陆青檐用衣袖擦了擦姜昙指间的血, 对刘武说:“这副弓箭的质量不好, 换一副来。”
很快一副新的弓箭送到两人面前, 陆青檐再次递到她手上,示意她看树枝上的鸟儿。
然而一番折腾下来, 鸟儿早已被惊走了。
姜昙神情恹恹地将弓箭丢开,转身要走。
陆青檐握住她的手:“离远些。”
这句话是对刘武说的,刘武一个飞跃, 人已在林子外面,看不见身影。
姜昙蓦地被按在树上,头顶有几片枯叶从两人身边落下去。
陆青檐紧紧看着她的眼睛,忽然一扯嘴角,执起她渗血的手掌吻了吻。
树痕干涩,背上有刺痛袭来,姜昙蹙眉避开,已被他急切地吞了舌头。
“姜昙……姜昙!”
陆青檐不似是怒意,他不知怎么又兴奋起来。
枝上残存的枯叶簌簌震落。
回去时,两人又坐了马车,却并不是回府的路。
陆青檐掀开车帘,让她看不远处的酒楼:“这虽不是京城最大的酒楼,却是京城最好吃的酒楼。我们今晚不回去,就住在那里,往上数第三层楼……”
酒楼里人声鼎沸。
小二热情洋溢地招呼着新来的客人落座,迎接陆青檐的是掌柜,恭恭敬敬地引他们走另一道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