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想离他远远的!他坐着,她就要走!
陆青檐拉着她的手坐下,一寸一寸打量她的神情……是真的不记得。
醒来之后,姜昙似乎全然不知自己夜里的所作所为。
后几夜安睡,再没有出现和那晚一样的情况。
他便将那当作偶然。
然而几日后的一晚,那夜的情况又开始了。
陆青檐不得不去宫中问了太医。
听完他的描述,那白胡子战战兢兢地开了方子:“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……平日里要多看顾些,保持心情舒畅,切勿挂心闲事。”
用的都是最好的药,结果竟不起作用。
明日得再去宫中一趟,非得把那群尸位素餐的庸医断手短腿不可!
陆青檐取了灯来看。
姜昙面上的表情很痛苦,满头大汗,手掌仍是牢牢地掐住脖颈。
他将她的手指掰开,在她重新放回去之前用手掌挡住脖颈。姜昙的手用力捂紧,陆青檐的手被压下去,掌心一道扭曲的痕迹如有实质。
陆青檐一怔,随即死死地盯着姜昙——
他知道那是什么了。
姜昙不是要掐死自己,而是以为自己被人割开了喉咙,所以在用力捂住出血的位置。
那是三年前吴江死牢里他弄出来的。
当时他是真的想拉她一起死,所以伤口也是几乎致命的。
“姜昙?”
姜昙没有醒。
陆青檐强硬着把她的手压下去,紧紧抱住她,心中不知是恨意还是痛意。
他从床边的锦盒中取了一晌贪欢和晃月香,一起倒入口中,又湿润地去吻姜昙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