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张,单名一个泰字。”
小二记得很清楚,张泰某一年生日,张员外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,他就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“哎,原本也是吴江的小善人,施粥修路都跟谁较劲一样,我们这一带都受过他的好处,也不忍驱赶他,只是有时舍他一口剩饭。”
世事无常,姜昙闻言也不胜唏嘘。
陆青檐还站在楼梯上,扭头看挣扎着被带走的乞丐。
姜昙叫他:“长公子。”
周记酒楼的菜肴上了一大桌。
姜昙边看边心疼银子,决心走时要将未必完的饭菜打包,这便是陆青檐今晚的晚饭!
陆青檐甚为享受地吃着,还殷勤地要为她布菜添茶。
姜昙懒得搭理他。
紫珠是第二次来吴江,对窗外的街景更好奇。看着看着,她忽然指着人群中一个身影:“姑娘,快看!”
姜昙循声看
去,瞳孔一缩。
连话也来不及说,将门甩开,匆匆下去追人。
紫珠也要去追,陆青檐挡在她面前,面上无一丝方才的轻快笑意,看起来有些吓人。
“她在找谁?”
紫珠不敢不说:“是吴江的故人,叫……杨修文。”
姜昙有一阵整宿整宿睡不着觉,为此不断更换安神汤的方子,有用时睡得天昏地暗,无用时满眼血丝写方子。
反复的折磨中,姜昙神思恍惚,忘记了吴江很多人和事。
但人群中匆匆闪过的背影,姜昙一辈子都会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