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你要跟就跟吧。”
姜昙没好气说:“不过吴江可没什么好吃的,也没什么好玩的。”
唯一记得好吃的,是冬日冻得鼻子通红时,邻居书生从衣襟里掏出来的一块豆饼。
用油纸包裹得好好的,咬一口咸香四溢。
姓卢的书生得意地拍着胸口:“我爹每天早上起来亲手磨的豆子,我娘亲手和的面,刚出锅就包好给你送来,当然好吃了!”
她已记不起姓卢的书生长什么样子了。
陆青檐说:“我当然要跟了,我还没去过吴江呢,此次正好游玩一番。更何况,还有八次……”
什么八次?
姜昙猛然回过神来,恼道:“你不怕水尽管去,那到处都是水,万一掉下去,捞都捞不起来。”
“那就更要去看一看了。”
陆青檐叹道:“美景如美人,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?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他意味深长看着她:“身临其境,心旷神怡,我死了也愿意。”
姜昙颇为无语地瞧了他一眼,这一眼不知戳中他那根神经,陆青檐轻快地笑起来。
姜昙懒得搭理他:“陆公子有钱,衣食自理。”
转身自去收拾行李。
她离开后,有人影从窗口翻进来。
陆青檐止了笑,抬手接过自己的印鉴,在先前那封信上印了一下。
“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