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偷笑着:“姑娘,琴夫人怕你,不敢真的动咱们。”
当年琴夫人刚进府时兴风作浪,姜昙得知她怕鬼,于是扮鬼吓唬过她许多次。即使被关祠堂也不改,一得自由就守在琴夫人的膳房、妆台、花园旁,最后让琴夫人不敢出门。
就连她放弃性命之时,也曾从祠堂里出来,爬到琴夫人的床前,让她看着自己死。
琴夫人确实不敢动她。
以她的脑子,想到如何对付她,还得花上至少一日。
这一日就是她的机会。
窗户也被上了锁,姜昙从窗纸上掏了个小洞,紫珠将耳环取下来折成细丝,在锁上捣鼓了几下,就将锁捅开了。
紫珠自得地看了姜昙一眼,伸手推窗,忽然脸色一变:“窗外挡着东西。”
姜昙也试了一下,挡着的东西是个沉重的箱子,她们在屋内很难使力,除非在外面才有办法推开。
许久不见,琴夫人倒变聪明了。
破门而出倒是容易些,可更容易惊动门外看守的下人。
姜昙正思索着,窗户那处忽然传来咯吱咯吱的动静。堵着窗户的箱子极缓地被人挪开,逐渐露出一个能容人的口子。
很快那箱子摇摇欲坠,咚地摔在地上。
窗户开了。
箱子下却露出一片衣角,隐约可见压着一个小姑娘。紫珠瞬时就认出那是谁:“容小姐!”
姜昙跳出去将箱子推开,容儿躺在箱子下额头砸出一个血洞,依旧不言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