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说,姜昙手中的簪子却没有退一寸, 反而逐渐向前逼近。
刘员外尿都要被吓出来了, 连声呼着女英雄。
姜昙的一把嗓子好比春日鸣翠的黄鹂鸟, 低声说话时比三月的江风还温柔。
“员外有所不知, 为了将我卖个好价钱,我这位姨娘向你隐瞒了一些事情。我曾于冬日在江水中浸泡五个时辰有余,寒气入体, 这辈子子嗣艰难。而且我是个残废,双手手筋曾被割断,伤好后再也拿不动重物,就算侥幸生下孩子, 说不定也是一个残废。而且……”
姜昙的声音更低:“我脑子有病,发狂时会如现在这般持兵伤人,尤爱割人喉管。脾气上来,连自己的喉管都割, 不信请看。”
簪子将刘员外的脑袋拨过去。
近距离细看,刘员外这才看到姜昙脖颈上一道狰狞如蜈蚣的疤痕。
刘员外脑子里悚然闪过夜里熟睡时,枕边女人提着刀抹了自己脖子的景象。
刘员外大叫着:“不做了!这买卖不做了!”
姜昙不动声色送开手, 刘员外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, 一群小厮搀着他上了轿子。
琴夫人脸色铁青。
姜昙拍了拍手, 恢复先前那副乖巧的模样,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“本来看在你可怜的份上, 想着对你好一点,特意给你寻一户好人家!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,竟这么不识趣!”
琴夫人抖着手:“把她给我关起来, 不许给送饭吃!”
门被从外面锁上。
不多时,紫珠也被关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