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公子如此说道。
实在是有些热了。
姜昙把最近的窗户打开,这才让人感觉舒服些。
迷迷糊糊之间,门被敲响,是先前那个婢女:“小姐,奴婢、奴婢来给您送……”
后面声音太小,姜昙听不清楚。
“进来。”
得到允许之后,婢女进门来到姜昙身边。
范府的婢女很懂事,亲手将碗抵至她的唇边,还准备了布巾为她擦去嘴角的水渍。
见她喝完,婢女眼神紧张地问:“小姐觉得……如何?”
姜昙五脏六腑都极热,一碗清水喝下去只能察觉到冰凉彻骨的寒意,什么滋味都尝不出来。
她的神智恢复了些:“尚可,谢谢你。”
规矩她还是懂的。
姜昙塞给婢女一些银角,后者神色有些惶恐,留下茶盏,千恩万谢地出去了。
姜昙想,她隐约好像知道袖口沾上的褐黄色粉末是什么了。药性如此强烈,幸亏只沾上这么一点。
想了想,她还是觉得不保险。
于是又倒了一碗水,一口气喝下去。按照医书上说,无论什么药,都可多饮清水化去药性。再过小半个时辰,应该就会好一些。
姜昙靠在榻上,昏昏欲睡。
不知睡了多久,面上吹来一阵凉风。姜昙蓦地睁眼,看到屋子里有个黑影,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谁!”
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