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门口时,忽见门口小厮神情紧张,似是被人按着。
“他是怎么回事?”
陆青檐记得此人,姜昙来找他时,这人在门口替他办过事,拦住姜昙不让她进来。
邓显神色如常:“这小厮今早打碎了一个花盆,不详,属下便罚了他。”
陆青檐盯着邓显看了片刻,邓显笑意不变。
陆青檐却忽然扬起马鞭抽在邓显身上,马儿受惊,将邓显摔下马去。
那小厮被周围人放开,立时跪在地上,指着周边的人说:“长公子,姜姑娘早些时候派人送了东西来,他们不让我通报!”
小厮手上是一个盒子,盒子打开,里面放着一根长参,另放着几颗药丸。
邓显捂着鲜血淋漓的胳膊,瞥了一眼,笑说:“不过是寻常的药物,姜姑娘也真是的,感谢公子也该提前打听公子的喜好,至少送些金银过来。”
陆青檐默然片刻,蓦地阖上盒子。
邓显不用看就知道他的心思,连手臂的伤也顾不得,扑在陆青檐马前喝道:“长公子,大业为重!您忘了尚书的命令了吗!不过是一些药,长公子身边要什么有什么,何苦在意这些!”
“我不是傻子。”
陆青檐踢开邓显。
他认得出来,这些是濒死前保命的药。
姜昙这么惜命的人,是觉得他死得比她快吗?竟把保命的药都送来了。
“长公子三思!”
邓显从地上爬起来,拦在陆青檐面前,顾不得这么多人在场:“锦衣卫敢告到御前,手里定然捏着钉死您的证据。此刻回京或许还有机会,再晚一些怕是连圣旨都下来了!长公子好不容易得到闫尚书的宠信,甘心一夕之间毁去吗!”
陆青檐勒马而立,马儿不安地刨着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