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大娘正趴在门上听动静,看到陆青檐,吓了一跳。
“你你你,你……”你怎么没死?
陆青檐面无表情看着她。
柴大娘咽了半天口水,腆着脸笑问:“我夫说,晚上找你有事要说,他——不在你这啊?”
陆青檐让开地方:“你想知道,自己进来看看不就好了?”
柴大娘便抻着脑袋往里看。
陆青檐忽然挥剑,刺中了柴大娘的肩膀,柴大娘发出一阵惨叫,见鬼一样瞪着他。
“嘘,别叫。若是被她听见就不好了。”
陆青檐笑着挥袖,又是一剑,戳中柴大娘的发髻,将她钉在门板上。
他的箭术和剑术,一如既往的差劲,果然他还是更喜欢人自己撞上来。
柴大娘已然吓傻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贵公子走出去,在院里放了一支烟花似的东西,在天上炸开,回来静静地坐着。
怎么也想不到,看起来几乎一直卧病在床的病弱书生,竟是这么一个凶狠的性子。
陆青檐眼尾通红,笑起来有些邪气:“看在你如此乖觉的份上,待会儿,我可让你死的痛快些。”
柴家的地道中,姜昙听到地面上有一道尖锐的声音。
那是鸟鸣,还是什么?
姜昙侧耳细听了片刻,却什么也听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