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, 你慌什么?”
陆青檐好笑地看着她:“她只有一个人, 而我们有两个人。”
姜昙竟没想到这一茬, 她下意识的反应就是避让。
可是细思之后, 姜昙还是摇头:“最好不要与柴大娘起冲突,这样我们走时会变得很麻烦。”
更何况,山中或许还有锦衣卫在。
陆青檐答应了:
姜昙于是就要出去:“你在屋里待着,不要出声,我去寻个理由把柴大娘打发出去一趟,趁此机会我们再走。”
陆青檐拉住了她。
“嫂嫂打算用什么理由呢?他们已将你视为俎上之鱼。若认定我已死去, 便会与你撕破脸,怎么会因为你编的一个理由,就贸然离开呢?”
姜昙的确没有把握,直到现在, 她也没有想到要用什么理由搪塞柴大娘。
陆青檐镇定一笑:“我去应付她,你不要出声,先悄悄从地道离开, 在前面等我。”
姜昙紧张地拉住他:“那你又有什么理由?”
陆青檐低头, 看着姜昙牵着自己衣袖的手。愣怔一瞬, 姜昙反应过来,连忙放开。
“我自有办法, 你先离开。”陆青檐将姜昙推进地道:“嫂嫂,你应当知道,危急关头, 越是犹豫,死得越快。”
闻言,姜昙的心安定下来。
“那我走了,你多保重。”姜昙临走时,再三嘱咐:“我就在出口处等你,支走柴大娘,你尽快赶来。”
“好。”陆青檐的眼中弥漫出笑意。
待姜昙走后,陆青檐推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