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檐的眼眸流转,月光在他的眼中藏起来。
他看向柴猎户的手:“你来做什么?”
同样泛着寒光的,还有柴猎户手里的砍刀,他曾用这把刀捅死了那三只小狼崽。
柴猎户把刀藏在身后,讪讪说:“没什么,贵人怎么不睡觉?”
陆青檐说:“头疼,睡不着。”
他的声音淡而低沉,听起来像是在轻声叹息,没什么力气,自然也没什么威胁。
柴猎户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。
别说他还受着伤,就算是身体好时,估摸也拧不过自己的胳膊。
真香啊,柴猎户闭上眼睛深嗅,又闻到那股香气。
陆青檐忽然起身,点了一盏油灯。
柴猎户没拦着,因为这贵人公子,看起来并没有害怕和想要逃跑的意思,反而重新回到了床边。
昏黄的灯光一照,贵人的好颜色愈发看得清楚。
低垂的眉目,微红的眼尾。硬朗的男子脸庞,教垂下来的长发一遮,看着跟女儿家似的温柔。
柴猎户的呼吸声变得沉重。
“贵人……”因激动和兴奋而变得扭曲的声音。
贵人对他笑了一笑,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这一眼看得柴猎户热血沸腾,沉重的呼吸声再也压抑不住,硕大的身躯直冲冲地扑了上去。
陆青檐并不挣扎。
忽然,柴猎户身体猛地一抖,手臂松开。
陆青檐反手揽住他的肩,在他耳边叹息似地问了一句:“爽吗?”
柴猎户喉咙里发出“嗬哧嗬哧”的回应,像是喘不过来气。他侧头来看陆青檐,牛铃一般的眼睛瞪得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