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檐观察着她的神色,眼神下移,寻到了缘由——
她的腿。
“这就是做好人的代价!”
陆青檐掰过姜昙的下巴,将手中的药粉往她口中倒去,姜昙神情一变,张嘴欲呕。
三年未见,她还是如此排斥一晌贪欢。
宁可吃魑魅魍魉,也不肯吃一晌贪欢。
她不吃,他还偏就要喂!
陆青檐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唇,教她全部咽了下去。
睡梦中,姜昙紧蹙的眉头慢慢松开。
出来时,夜幕已经降临。
柴大娘还未睡下,陆青檐将门阖上的那一刻,柴大娘房里的烛火突然灭了。
他不由看了一眼那扇窗户,并无动静。
片刻后,陆青檐沿着墙面,缓缓地摸进自己的屋子。
待他进屋后,柴大娘房里的烛火又亮了起来。
柴大娘掀开窗户缝,偷偷看了眼两间紧闭的房门,回头对虎子说:“记住了没有,进右手边的门!千万别进错了!”
那个男人皮相生得不错,但有些邪门儿,眼神阴森森的,看起来不好招惹。
虎子困倦地点点头,一副懵懂的模样。
柴大娘恨铁不成钢地戳着他的脑门:“蠢东西!”
算了,进错也无事。说到底是个瞎子,能起什么风浪?
被娘骂蠢东西,虎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嗷嗷地哭着。
“小声点!别让他们听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