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昙哄好虎子,看了看陆青檐的屋子, 门窗紧闭。
他白天好像不大愿意出门,等晚上再去看看的伤吧。
姜昙推开自己的那间屋子,爬到床上睡着。
再醒来时,天已黑了。
姜昙想要下床, 却浑身无力,且肚子那处,传来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的痛意。
她竟忘了月信的日子。
陆青檐在院中站得极不耐烦。
柴大娘给他搬了张椅子,他却不坐。以为他饿了, 端出饭菜,他也不吃。
柴大娘只好劈柴,却劈得浑身不自在, 被他盯着, 就好像有毛毛虫在衣服里面爬一样。
片刻之后, 柴大娘进了屋子,连同柴虎子, 也一起拽了进去。
陆青檐推开侧手边的门。
这是姜昙住的屋子,和他的比起来,这间屋子要破败许多, 简直和柴房一样。
不对!
连柴房也不如,柴大娘的所有房子加在一起,还不如陆家的柴房宽敞明亮。
姜昙安静地沉睡在床上。
睡得真的很沉,陆青檐进门并未遮掩动静,她却一点要醒来的意思都没有。
陆青檐立在床边,看着姜昙梦中蹙眉的脸,便知道她睡得有多不安稳。
“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我只是稍稍用些手段,你就变成了这样。三年前你可不是这样,现在竟变得如此孱弱不堪。”
陆青檐嗤笑:“姜昙,你可真教人看不起。”
姜昙忽然翻过身来,似乎牵动什么伤处,疼得抽气,额角都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