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庸讽刺地看着他:“本少爷赏给你,是只许你喝,并没有许别的贱民喝。”
姜昙勉强笑了笑:“是姜昙会错了意思,下次再不会了。”
他知道他。
嘴上说着不敢,闷声不吭认错,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。
可宋庸知道,他下次还敢。
在他眼中,他宋府诸人是强者,而这一对爷孙是弱
者。
姜昙就爱和弱者往来,对他们掏心掏肺。
真是脑子有病!
“就你这样的人,还想跟本少爷做朋友?”
宋庸越看他越生气,当初真是瞎了眼,竟会觉得姜昙是个有意思的人。
他让姜昙到屋外站着,不许到眼前来。
那年的大雪,有一阵能将整个吴江淹没,教人分不清是河水还是雪地。
原本,宋庸从说书先生那里听到狐妖的故事,便起了兴致,上山来要猎狐狸。
谁知大雪封山,宋家的人失散了,干粮和水一起掩埋在雪地里。
好在还有些点心,足够几人撑上两天。
不过宋庸心想,下一顿吃饭时,姜昙不必吃了,剩下一人的口粮,这样宋府的人还能再撑一天。
可宋庸没想到,第二场大雪来得这样快。等不及小厮们找到下山的路,宋庸就晕了过去。
更糟糕的是,寻路的小厮们,没有一人回来。
再次有意识时,宋庸整个人在晃,有人背着他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