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还有点稚嫩,他是不是比她还小几岁?
姜昙在身上找了块尚且干净的地方,撕下衣角做手帕,递给陆青檐,郑重地说:“长公子,你也是一个好人,一定能长命百岁。”
她为自己之前的话道歉。
陆青檐对他没有恶意,反而是她害他受伤,一伤未好又添新伤,她欠他良多。
而且,这是救命之恩。
陆青檐没有动,姜昙把手帕塞到他怀中,继续一瘸一拐地拉藤条床。
在姜昙看不到的地方,陆青檐讽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。
他先是得意地笑了笑,紧接着,那笑容消失。
陆青檐想到一个问题,三年前姜昙在自己身边时,看着他为那些不入流的小伎俩愈发信任她,她是不是也曾在暗地里这般得意过?
雨铺天盖地下了下来。
姜昙冒雨行了很久,终于找到一个勉强可称作山洞的地方,拖着藤条床进去。
可当她回头一看,险些忘了陆青檐,他也被浇得浑身是水,整个人已然昏迷,胸口的血色被泡得晕染开来。
糟了。
姜昙这么想着,手掌摸上陆青檐的额头,接触到一片滚烫。
陆青檐起热了。
第33章 你若敢丢下我,我一定杀……
陆青檐浑身冰冷, 寒风一阵阵地吹来,吹到脸上身上,便化成了冰水。
他不禁打起寒战来, 牙齿咯吱作响。
白茫茫的山上, 有一间破庙。
“庸少爷, 庸少爷!”几个下人围在一起, 惊喜地叫他:“火生起来了!”
下人们掏出了袄子里的棉花,钻木取火。可在这四处透风的破庙,根本连火星子都不见, 宋庸本来是不抱希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