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昙问:“你那日是怎么回去的?”
施茂林紧挨在她身边,紫珠很有眼力见地走远,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“你不是托人传话给我,自己先行回去吗?”
施茂林回想着那日的情形,他中间似乎晕了片刻,可再醒来时身体并无异常,还在原地。
习武之人,往常也有热晕的,施茂林不以为意。
反倒是姜昙,为何他醒来之后,便不见她的踪迹?
闻言,姜昙猜测:那日或许只有自己清醒,施茂林是被误伤,故而被迷药迷晕了过去。
那些人只是冲着她姜家女儿的身份来的,事情调查清楚后,便离开了。
万幸。
此刻,姜昙的鼻子抽动,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怎么了?可是得了风寒?”施茂林从衣襟摸出一条干净的汗巾来。
这是他的习惯。
因为整日习武,浑身脏兮兮的容易出汗,姜昙就缝制了一条汗巾给他。施茂林收到后的第二日,也拿出了一条汗巾,用他的刀裁得整整齐齐。
他说:“一条给我,一条给你。你不似旁人家的女儿,惯常不爱用手帕,所以这一条放在我这,给你备着。”
他一直记得。
姜昙有些感动,将汗巾拿过来,正要说些什么,又打了个喷嚏。
汗巾上有一股甜腻的香气。
和那日他送的胭脂水粉,是同一种味道,且更浓郁。
他又买了胭脂吗?还是……这汗巾给旁人用过?
施茂林笑的一如往昔,一副真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