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我……”
姜昙回想着昨日发生之事,她分明昏过去了,是怎么回来的?
手心里似乎有个纸团,姜昙将纸团摊开,那上面写着——
事已查明,与尔无关。
姜昙忿忿把纸团揉烂了。
看来锦衣卫抓错人了,不过就凭一句纸条就将他们打发了?那她受到的袭击算什么!
不过,再愤怒也只能按下,锦衣卫毕竟号称朝廷鹰犬,不招惹为妙。
姜昙问:“茂林可有来过?昨日要问他行程打算,决定哪一日离开呢?”
紫珠摇头。
那就是还要在陆府待几日。
姜昙忽然想起陆青檐来,问紫珠说:“陆少爷可在府中?近几日都未见他。”
紫珠说:“陆少爷似乎有事出了远门,听说一时半会回不来呢。”
那就好。
不要再撞上就好了。
脖颈有些刺痛,姜昙摸到那条疤痕,莫名心慌。
思来想去,她觉得不能留在陆府。深吸一口气,她决定:“我们收拾东西,去外面住客栈去。”
她与紫珠挑了一家离扬州府衙最近的客栈住下,暂且交了两日的房钱。
坐在客栈的床上,姜昙的心才安定下来。
她梳理着自己的嫁妆单子,添添改改,有些首饰在婚后带出去太过招摇,不如变卖成银票存起来,有事可应急。
晌午用过饭,施茂林的口信儿跟着递过来——
寒山寺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