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恨他偏偏不愿说,宁愿看着清河为身世所苦。
她看了眼如木偶人般呆呆愣愣跟在自己身旁的清河,心中暗暗叹气。
清河机灵,恐怕早就看出陈定王与王妃所言不实,在他们走后又继续追问,这才得知真相。
这么看来,清河的命运同她真有几分相似。
她不愿困于囚笼,糊涂的活着,清河难道就愿意吗?
她凭什么替她做决定?
几人走进一家位于街角的酒馆,此刻尚是白日,外面日头正高,酒馆内只稀稀落落坐了两三人。
见三个姑娘进来,老板只略抬了抬眼皮,复又低下头去拨弄手中的算盘,口中招呼了句:“客官随意坐,墙上有招牌,想来点什么您说。”
烟蘅瞥了眼木牌,随意点了几样。
各自斟了杯酒对饮后,烟蘅才问:“清河,我想听听你的想法,你如今作何打算?”
清河游离的双眼终于回神,她仰头再饮尽一杯酒,放下杯子,语气发苦:“我不知道,蘅姐姐,我寻仙访道那么久,但我从没想过,我的身世有一日会跟这些神神鬼鬼的扯上关系。爹娘待我、待我那么好,我怎么可能不是他们的女儿呢?甚至我只是一个占了他们真正的女儿身体的孤魂野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