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这才反应过来,刚接了蘅姐姐和叶公子就走了,还没见着哥哥出来呢。
至于爹娘,必然是要歇在宫里的。
她懊恼道:“完了完了,忘了哥哥还没出来。”
“可要返回去接郡王?”
清河对兄长的惦记只持续了短短一瞬,便摇头道:“算了,他的马还在宫门处,待会儿让他骑马吧,说不定圣上又有别的事要交代他做,回不回家还不一定呢。”
烟蘅便又问起其余死者的情况。
崇欢这回正色了些:“这些人无论是籍贯、年纪还是生辰八字、过往经历都没有相似之处,若硬要说,唯一的共同点应该是他们都出身高门大户。”
月闲接道:“二十七个人中,十三人为皇亲国戚,剩余十四个,都是朝中五品以上官员及家眷。”
这一点正是烟蘅先前疑惑之处。
“对方针对京都的高门大户下手,必然有所图谋,这些人出事前也毫无异常吗?”
月闲摇头:“据家人和仆婢所说,都没有。”
烟蘅沉思起来,叶澄明忽然道:“死人难查,不如从活人入手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张玉娘死的那日,塔中那么多人都和钦天监说法一致,认定张玉娘是失足坠亡,可为什么陈定王妃还能记得张玉娘房间窗户的位置?”
烟蘅忽然也反应过来,对啊,为何其他人都坚称张玉娘的死是意外,陈定王妃却不信,还因此宁愿装病也不愿在通天塔再待下去。
“张玉娘的丫鬟必然也被控制,我们从她口中未必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,不如先查查为何王妃能安然避开对方的控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