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还在宫里,明日我先问问我娘身边的侍女,她一直贴身侍候,说不定也知道些什么。”
烟蘅点头:“也好。”
她又想起一事,问叶澄明:“通天塔出了这么大的变故,皇帝可说了如何处置?”
“钦天监副监正杨开喜以及今夜所有值守官员、侍卫都被赐处斩,监正莫蛮平罚俸一年,闭门反省三日。”
“三日?”烟蘅和清河都忍不住出声,这也太过偏袒了吧。
“皇上为何会这样处置?他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,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对那莫蛮平宽纵?”
皇帝说起来还是清河的堂兄,幼时也曾抱过她,带她放过风筝,虽然登基以后碍于帝王威严疏远了不少,但她一直对这位堂兄心怀敬意,私底下还曾与哥哥说圣上乃是当世明君。
清河愤愤开口:“定然是莫蛮平那厮暗中对皇上施了什么诡异咒术,才使皇上性情大变!”
“无事,不管他是何方妖邪,总会露出马脚的。今日太晚了,先回去休息吧,不管怎么说,人皇已经叫停了祈福大典,至少不会再有人因此被害。明日一早我们先去南衙卫见见那个幸存之人,最好能查清他发疯的缘由。”
第二日一早,他们刚要出门,宜真郡王倒是先回来了。
听说他们想见先前那个幸存者,便带着人去了南衙卫。
因为身份特殊,那人被关在南衙卫的后院,由重兵把守。
据看守的侍卫说,他每日都叫喊着放他出去,屋里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,对方几度试图自尽,他们只好将人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