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官,抬起头来看看我是谁!”这声音似曾相识,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,眼前恶徒的脸与记忆里那个任人欺负的小乞丐容貌逐渐重合。
苏成心中突然划过一道惊雷,调不成调:“是…你…你竟然还没有死。”
“承蒙苏大人好意,我自然是还没有死。”
“不过我的父亲母亲就没有这么好运了,您说是不是苏大人?”
苏成眼眸蓦地睁大,面前的人为何偏偏是赵棋,如果换作其他恶徒,给点银两也就打发走了。
可这人偏偏是赵棋。
“你…你莫要胡说…你母亲是失足跌入井中而死…你父亲是家中无意失火而死,与本官有何关系…你莫要信口开河。”
“是吗?这话你在地下见了我父亲母亲自己去和他们解释吧,反正你活不过今日了。”
说着,赵棋就将苏成一侧的烛台一剑挑到了苏成身上,烛火顺着昂贵的布料一路燃烧,苏成的惨叫不绝于耳,而赵棋只觉得痛快。
他等这一日实在是等了太久。
这仇恨刻在心底,早就成了一种执念,仅仅是一个苏成,远远不够。
他还想要讨回更多更多。
他利用职位之便将大胤制造武器的材料换掉,将上等的材料偷偷运往柔然,而将劣质的材料用到了大胤。
并且也将这些年打探到的大胤布防画了出来呈给柔然,为的就是挑起战争,大败大胤。
他要让所有人给他的父亲母亲陪葬。
乞袁力看着手中大胤的布防图,手下谋士疑惑:“王爷,这布防图可信吗?赵棋毕竟还是大胤的人呐。”
乞袁力哈哈大笑,将手中的图纸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