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帮不上忙,说不准还为公子添麻烦。
就让她一个人遇见这件事情就好了,不要麻烦其他人。
“婆婆怎知我不能帮你呢,婆婆且说说看。”
他的语气很温和,却不容置喙。
阿婆一愣,这位公子虽年轻,可这周身从容不迫的气度却极为少见。
不知怎地,她忽然想去试着相信他。
“我的女儿才及笈,就被永州县丞强占,还说要给我女儿一个名分,要纳我女儿为妾,我女儿不愿被他胁迫,就自尽了,我那可怜的女儿,她还那么小,都怪那个县丞…”
阿婆又哭了起来,泪水像是一条流不尽的河。
谢知寒眼神暗了暗,身为县丞,竟然也做这种鱼肉百姓的事。
今日这事是被自己知道了,若是自己不知晓呢。
“阿婆,你放心,那位县丞会受到惩罚。”
这位公子的语气淡淡,却完全不容忽视。
阿婆停下哭泣,心中悲叹,这位公子想来帮助自己是好的,可是那位县丞在永州一向作威作福惯了,无人敢招惹。
这位公子不是永州人,自然不知道内情。
“公子还是别管这些事,谁人不知永州县丞一向如此,无法无天惯了的。”
阿婆又开始哭起来,哭声及其凄清。
看来明日是该调些人手来永州了,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,竟然会有如此大的胆子。
这些人果真是无法无天。
谢知寒将阿婆扶进屋内,对着阿婆道:“阿婆,再给我讲讲关于永州县丞的事。”
这位公子竟然不嫌自己烦,这些日子她一直在伤心,街坊邻居都不想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