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为周围无人懂得她的痛苦,她才会在深夜中痛哭。
如今这位身姿清隽的公子倒是一点不耐烦的神色也没有。
阿婆将永州县丞的事全都告知了谢知寒。
这位永州县丞背后不知是有什么大人物,行事猖狂,鱼肉百姓,目中无人,可这么些年过去了,他也一直平安无事,状告的信件不知写了多少封,可他还是一点事情都没有。
写信状告他的百姓都被他报复,死的死,疯的疯,是以近几年都没人敢去状告他,是以这些年他行事越发乖张,人命在他眼中还没有他家的茶叶重要。
阿婆说着县丞的罪证,简直就是罄竹难书。
谢知寒越发沉默,这是他的国土,这是他的子民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仍旧有许多百姓在受着苦难,甚至被欺辱的丢了性命。
而这些,他坐在庙堂之高,以前从未听说过。
离开之前,谢知寒对阿婆承诺:“放心婆婆,以后永州不会再出现这种事。”
阿婆望着那道白色的身影,不知为何,明明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位公子,她莫名就觉得他可以信任。
若是旁人说出这句话,她只会觉得信口开河,但这位公子说,她就愿意去相信。
希望女儿的冤屈可以被洗清,希望永州再无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希望大胤所有的百姓全都生活在阳光之下。
谢知寒命令暗卫保护婆婆的安全,京城中的守卫很快也来到了永州。
他倒是很想看看,这位永州县丞是位怎样的人,以及他背后究竟又是谁在支持。
沈昱还在为江露染的生辰礼烦忧,阿婆看到他眉目不展,主动为他排忧解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