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也没有什么与众不同,宫人语调大多都很柔顺。
江露染说了许多,但听在谢知寒耳中,似乎没有重要的点。
江露染最后愤愤不平道:“但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拿南风骗我,她说南风遇到危险,我才会一时着急跟她出去的,换做旁人我才不会出明轩阁。”
言辞凿凿,颇有几分信誓旦旦的意外。
谢知寒抚着她发烧的手指微顿,旁人,若是那宫人说了自己的名讳,晓晓是不会跟她出去的吗?
停顿片刻,他继续抚着她的发梢,继而问道:“若是那宫人用孤做诱饵,那么晓晓会怎么做呢?”
江露染闻言,抬眸看他,眼神清澈,波光粼粼。
“若是她用殿下做诱饵,那我一定不会饶了她的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殿下那么好,别人不可以用殿下做诱饵。”
望着小姑娘信誓旦旦的模样,谢知寒不自觉用指尖抚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眼看夜已深沉,月色逐渐蔓延上来。
不可以再打扰小姑娘就寝,她才回来,想必心中是很担惊受怕的。
应该让她好好休息。
想着,谢知寒将自己胸口一直佩戴的白色骨哨放到江露染手中。
“若是以后再有这种不测,晓晓就吹响这个骨哨,不管孤在哪里,听到这个骨哨必定会回到晓晓身边。”
江露染看着这个骨哨,想起殿下那日遇刺吹响的就是这个白色骨哨。
这个对殿下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,她不可以收下如此贵重的物品。
“不,殿下这是用来保护你的,晓晓不可以拿殿下的物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