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少女因为自己的话明显就要想歪,谢知寒连忙将话题纠正回来。
“晓晓乖,听孤的话,上了药就不会疼了。”
说着,不顾她的躲避控制住她,而后脱去了她的鞋袜,露出一段纤细雪白的皮肤,那里的皮肤似冬日新雪般白皙,只是围绕了一圈暗红色的伤痕,看上去就很疼。
谢知寒指尖涂上药膏,一点点覆在她的伤痕上,期间小姑娘数次想躲避,都被他轻轻地控制住。
药膏有些凉,涂在伤口上很舒服。
谢知寒一点点将药膏涂完,药膏吸收的很快,涂完药膏谢知寒将小姑娘的绣鞋穿好。
而此时的江露染面上还是有些不自然。
谢知寒温柔地哄面前的人:“这有什么,晓晓早晚都是孤的太子妃,哪里还用害羞这些。”
江露染看他一眼,殿下怎么又说这个。
明明说过她不想当太子妃,会为殿下带来麻烦的。
她不想为殿下带来麻烦。
再说太子妃想必要拘束的多,那么多礼仪哪里是她学的会的。
“殿下…”少女的脸皱成一个小包子,看上去很是苦恼。
谢知寒抚了一下她的鼻尖:“好了,不逗晓晓了,跟孤说说是何人将你骗出去的。”
江露染回忆了一下那个宫人的样貌,仔仔细细对谢知寒描述。
“那个宫人穿了一身浅青色的宫装。”
听上去倒是很常见,宫女的装束几乎全是浅青色。
“那个宫人长的很温婉。”
这个倒是也比较常见,宫中宫人大多都很温婉。
“那个宫人声音也比较柔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