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才会惹来少数朝臣的不满。
早朝乃是大事,陛下怎么可以任性的一而再再而三地缺席,长此以往,于国祚不利。
这才忍无可忍上了折子。
青奚帝看到折子上毫不留情的言语,已是怒极。
“这天下毕竟还是朕的天下,哪里轮的到这些人在朕面前指点。”
随侍一旁的谢衡看着落了一地的折子,心中也是唏嘘不已。
父皇自从听从国师的话以后,性情就一直阴晴不定,但是对母后和自己却从未发过脾气。
谢衡望着一地的奏折,缓声道:“父皇也别太生气了。”
青奚帝重重咳嗽了几声,一旁的内侍稳稳地递上茶水。
他饮了几口茶,咳声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他看了一旁的谢衡一眼,怒气缓和了一点,但语气仍旧不善。
“这些人也未免也太大胆了些,敢当着朕的面数落朕的不是。”
谢衡伸手接过青奚帝手中的茶盏,将它交给身边的内侍。
“这些人也是心系国祚,父皇不要太过忧心。听闻皇兄不日就要从曲洲回来了。”
青奚帝在谢衡口中听到关于谢知寒的名字,顿时没有那么生气了。
他与先皇后关系一直不好,便也连带着不喜谢知寒,但是这次谢知寒将曲洲的事办的很好,他心中自然也是高兴的。
“太子这次曲洲的事办的不错,按例当赏。”
谢衡低下眉眼,语气谦恭。
“皇兄能力甚好,阿衡自视弗如。”
接着,他话音一转:“不过听闻皇兄此次回京还带了个来历不明的女子,恐怕是这女子用不良的法子蛊惑了皇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