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南风看到一定又要惊讶,殿下一向稳操胜券,运筹帷幄,何时变得这样进退两难。
江露染闻到一阵清冷的檀香,便知晓是殿下来了。
等了好久也不见殿下讲话,室内的空气很是安静,落针可闻。
仔细听还能听到两人清浅的呼吸声。
良久,江露染轻轻开口:“殿下?”
谢知寒才恍然发觉,瓷碗此时还好端端地呆在自己手中,而他,是来给她上药的。
江露染闻到檀香中还夹杂着几丝清苦的药香,她意识到殿下此时进来是为了什么。
一定是为了给自己上药。
这次自己醒着了,可以自己上药,那么上次呢?
江露染摒弃了其余的念头,一定是大夫给自己上的药,殿下那么金尊玉贵,宛如仙人一般,怎么会给自己上药。
何况受伤的地方还是那么的…那么的…私密。
想到这里,江露染的脸颊已经染上了微红。
她还在胡思乱想,谢知寒已然走了进来。
他的身影清隽出尘,简直不像是这俗世中的人。
江露染看到他冷白修长的指中拿了一个瓷碗,指节白皙,与手中的瓷碗不相上下。
江露染连忙接过瓷碗,手指相撞见,各自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上流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