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好意思:“殿下,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
说话时,都不敢抬眼看谢知寒,生怕他看到自己眼中的窘迫。
上一次涂药已经是对女孩子家极大的不礼貌,而今晓晓已经醒来,自己一定不能再对她无礼。
可是又实在担心她的伤。
“孤就在门外,你若是有什么不懂得就随时唤我。”
江露染仍旧有些窘迫,但是强自将那些情绪压了下去。
她怎么可以让殿下为自己担心呢,殿下已经对自己很好了,她不可以让殿下分神。
何况是涂药这种小事,完全可以自己来。
江露染回应了谢知寒后,就解开衣衫,用小勺将瓷碗中的药膏涂抹在伤口处。
看着狰狞泛红的伤口,江露染脑海中仍旧还能想起遇刺那日的情景。
当真是万分凶险,她若是晚去一步,说不定受伤的就是殿下了。
一想到殿下会受伤,江露染心中就如针扎般的疼,殿下那般好的人,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忍心下的去手。
真是令人可恨。
若是自己会剑术就好了,就可以执剑保护殿下。
谢知寒守护在门外,清冷的身影像是冬日的薄雪,大夫看到谢知寒站在门外,本来以为他涂好了药,谁知走近一看,手中并没有看到瓷碗。
不禁好奇:“郎君今日没有给姑娘涂药?”
谢知寒:“晓晓自己来的。”
大夫心中诧异又好笑,本来看到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以为两个人已经说开,但是谁成想两个人都如此纯情。
年轻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