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样的消息,他也不敢耽搁。

恰好得知津城的驿站有奏疏要快马送往京都,他便借了定远侯府的名义,请人帮忙带信,送往永安伯府。

“真是世事无常啊!”听李妈妈说完,王氏也跟着叹了一声。

紧接着,她皱起眉来,“如今芳兰不在了,那岂不是……哎!”

主仆俩说着话的功夫,房妈妈端着托盘从屋外进来,“夫人,您昨日说想吃老奴做的牛乳糕,今日……”

察觉到屋内的气氛有些凝重,她不由得停下话头。

待走到近前,她将托盘放下,关切问道,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
李妈妈没有瞒她,“如意,芳兰她……过世了。”

“什么?怎么会呢?就算芳兰做了祖母,今年也不过四十多岁,她怎么……”房妈妈不由得哽咽。

毕竟,她们这几个人是一同长起来的。

哪怕芳兰嫁得早,离开京都多年,少年时的情谊始终都是在的。

“你也莫要太伤心了,想必九泉之下,芳兰也不愿看到我们这般难过,原本夫人还想接她来京都小聚一下的。”

说起此事,李妈妈又忍不住叹气。

她在心中暗暗思量片刻,再度开口,“说来,还是正旦那日做的决定,这才不过月余……”

像是陷入了回忆一般,她低声念叨着。

“那日,我还与夫人说呢,当初是芳兰将大姑娘抱下去清洗的,后来你也跟着去了,哎哟当时乱作一团……”

说这些话的时候,李妈妈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房妈妈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