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又将身体坐直了些,装出一副十分虚弱却强撑的模样,脸上带着笑意。
“你瞧,我这不是没事了吗?况且……之前我也有不对,我不该因为太过生气而口不择言。”
听着纪芜言语间的虚弱,谢铮抬眸与她对视。
他扶着她重新靠回软垫上,清冷的声音向她保证道。
“之后不会再这样了,无论你想搬回伯府还是住在何处,又或者就在这庄子上,都听你的。”
“真的?这下不怕我跑了?说吧,你要在我身边安排多少人看着我?”她眉峰一挑,玩笑似的开口。
顿时,就见他眉心微蹙,幽深的双眸中,歉意更浓。
她的目的达到了。
纪芜笑着抬起手来,轻轻拍了拍他,“我都说了,我不怪你。”
“其实山上的庄子生活起来还挺舒服的,只是如今太冷了,不小心吹了风,才会发热,等到以后天热时,你倒是可以陪我去小住几日。”
“至于要住何处……如今都腊月了,正旦就在眼前,我恐怕是要回伯府去的。”
她说着话,脸上露出些许愁容,“只是不知道,我许久不曾回去,如今伯府里是什么情况?”
“伯府那边你不必担心,前些日子你嫡母病了几日,如今已经恢复,我派人去过伯府,说你是因为连弩之事,才多日未归。”
听谢铮如此说,纪芜宽心不少。
起码不必担心回到伯府后,要被嫡母或者是谁为难。
毕竟,就算陛下封她做了县主,还给了封号,可孝道在前,她还是能被拿捏的。
想了想,纪芜再度开口,与谢铮商量着。
“你可以因为不放心而派人盯着我,但我毕竟是回伯府,所以人数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