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挪动,任由嫡姐挽着她,关切问道,“忽然如此的不寻常,可请过大夫?”

“放心吧,已经请过了,说是并无大碍,”纪明昭温声回应道,随即又问她,“你近来如何,在家里可还习惯?真的没事?”

见嫡姐如此关心自己,纪芜收起了全部的心思,只认真与她说话。

“姐姐放心,我在家里住了十几年,怎么会不习惯?也真的没什么事,母亲还亲自教导我来着。”

然而,因姐妹俩离得很近,她时不时地就能闻到嫡姐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。

这香味很是好闻,她不仅在方才看到的那件小衣上闻到过,还……从谢铮的身上也闻到过。

想到谢铮,再加上有嫡姐陪伴身旁,好不容易收起的心思,再次活跃起来。

活了十八年,纪芜头一回知道,原来嫉妒竟是这样滋味。

她忍不住在心中唾弃自己。

“阿芜,你是不是知道我跟侯爷……”

嫡姐温柔的声音从身旁传来,一时间,纪芜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纪明昭的目光,始终落在纪芜身上。

事实上,从她在谢铮面前点破妹妹想要凭证与过所的缘由后,这些日子以来,谢铮始终没有回府。

唯有昨晚,她将要睡下时,听严妈妈说侯爷回来了。

想起之前得到的消息,说他去了鞍部,纪明昭猜测,连弩终于完成。

果不其然,一大早就听说谢铮出了门,直奔皇宫方向,于是,她耐心等待着。

之后,她得到消息,说是传旨的太监去了伯府,但并非赐婚。

她想,她的妹妹或许就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