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,就是因为这位三皇子的手下认出了定远侯府的马车,故而蓄意为难,导致她受伤。
虽然谢铮当街就为她把仇给报了,却也因此被陛下禁足。
见纪芜面露担心,常柏笑着宽慰。
“陛下的皇子们就没有不难缠的,不过请二姑娘放心,主子他从小就跟这群皇子们打交道,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”
闻言,纪芜稍微宽心了些,常柏这才转身离去。
静思居内,因主人不在,显得尤其安静。
纪芜行至廊下,才要进到屋中,忽然听见身后脚步声传来,她连忙转头,发现是严妈妈。
瞧见她,严妈妈似乎有些惊讶,笑着问道,“咦,二姑娘,您何时过来的?”
“我……刚到,”纪芜回应着,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讶然。
她曾在侯府住过数月,很清楚静思居因为是谢铮的居所,所以有许多的规矩。
过去,除却负责洒扫的下人以外,其他人不得随意出入,尤其主人不在的时候,现下……应当依旧这般。
若非她与谢铮两情相悦,想来找他也只能在外面等着,可严妈妈却……
正想着,听到严妈妈再次笑着问她,“二姑娘是来找侯爷的?”
纪芜点了点头。
虽然不知谢铮为何改了主意,将她梦寐以求的凭证跟过所,换成了被封县主之位。
可若没有他,还不知何时能把连弩进献给陛下,甚至极有可能呈不到陛下面前。
所以,她总该来谢谢他。
再者,经过这数日的平复,她的心情已然恢复许多,还……有些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