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就算您因此要发卖婢子,甚至处死婢子,婢子也绝不后悔,那药是婢子费了千辛万苦才终于求来的,据说只要一晚,便可怀上孩子!”
“当真?”另一道声音骤然响起。
“回严妈妈的话,那些人确实是这样说的,”丫鬟连忙应声,再度开口,“若是今日夫人处置了婢子,您可千万记得,接下来的时日里好好照顾夫人。”
“哎,你这丫头啊!”严妈妈叹了口气,才又开口道,“夫人,似锦也是为了您好,就饶了她这一次吧。”
“严妈妈,您不必给婢子求情,夫人已与侯爷成就好事,眼看着就要有好消息了,婢子不后悔!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咳咳咳……”似乎被气得不行,纪明昭咳了起来。
严妈妈连忙与似锦一起,又是给她倒水,又是为她顺气的。
但这显然并不能“平复”纪明昭的怒意,递过来的水杯被摔在地上,登时四分五裂。
一贯温柔的声音里怒意更胜,“你们一个个地置我于不仁不义,这分明是逼我去死!”
“夫人!”
“大姑娘!”
两道惊呼声一同响起。
与此同时,内室中闪出一道身影,极快地来到软榻旁,夺走了纪明昭手里的簪子。
“侯……侯爷,您醒了?”瞧见了谢铮,她的眼泪落了下来,“是我对不住您跟阿芜……”
事到如今,又是这般境况——
谢铮手握簪子,语气淡淡道,“你我夫妻,没什么对不住的。”
他一边说着,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似锦,“你方才说的那个药,是否会对夫人的身体造成伤害?”
似锦被他身上的威压吓得不行,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