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妈妈下意识想要求情,被他眼风扫过,只好垂头看向似锦,轻轻碰了碰她。
似锦战战兢兢的声音传来,“不……不会的,否则婢子怎敢使用?”
她咽了一口唾沫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稍微直起一些,“侯……侯爷,这全都是婢子自己的主意,与夫人无关,您千万别……”
“本侯清楚,”谢铮冷冷地打断了她,冲着屋外吩咐,“来人,拖出去杖毙!”
“侯爷……”纪明昭连忙拉住了他的手,脸上露出哀求,“她是我的陪嫁,又是为了我才……是我没有教导好她,您饶了她吧。”
或许是怕他不会同意,她连忙又补充一句。
“就饶了她的死罪,将她送到庄子上去,以后不在府里伺候,求您了,就这一次!”
纪明昭说着话,紧了紧握着谢铮的手,脸上哀求更胜。
她心里知道,他一定会答应的。
毕竟,从她与谢铮相识至今,再到她嫁来侯府,除了让纪芜入府那次,这是她第二次求他。
况且……
纪明昭的眼泪落下来,顺势垂下了眸子,遮住内里闪烁的暗光。
片刻后,清冷的声音果然响起,“罚她二十板子,打完即刻送到庄子上去!”
似锦跪在地上,一声不吭。
没有人知晓,就在这瞬间,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轻松。
有护卫进到屋中,将她拖了出去。
严妈妈一直盯着她,瞧见门帘落下,估摸着人被带出主院,始终没有什么声音传来,这才收回目光。
“侯爷、夫人,老奴先行告退。”
屋子里安静下来,纪明昭抬眸,看向拉着谢铮的那只手。
她隐约感觉到,他想要将手抽回,于是将他拉得更紧,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