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静思居内烛光昏暗,瞧着不像是主人回来的境况。

纪芜不由得心中疑惑,“都这个时辰了,怎么……不是说他今天会回来吗?”

“咦?不应该啊,兄长的确是这样说的,”对此,常柏也很困惑。

就在这时,常青从后院绕过来,“嗯?二姑娘,您怎么过来了?”

纪芜与常柏一起向前走了几步,开口问道,“常青护卫,既然你回到了府上,那侯爷呢?”

对于常青,她接触得不多,因而很不了解。

可常柏与常青是亲兄弟,他在自家兄长的脸上,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不自然。

他越发困惑,因此没有出声。

“主子,他……”常青素来踏实稳重,此刻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。

见状,纪芜不由得皱起眉来,脸上露出担忧,“怎么了?难不成他为陛下办事的时候伤到了?”

她向着常青走近,神情变得严肃,“他在哪里,我要见他!”

别看平日里,她一副性子绵软的模样,可若真的发起火来,还是很让人招架不住。

况且,无论常柏还是常青,皆知晓面前之人对于自家主子的重要,因而常青只迟疑片刻,便再度开口。

“请二姑娘息怒,主子没什么事,只是当下……恐怕并不能见您。”

“为何?他还没有回来吗?”纪芜的语气稍稍缓和几分。

却见常青轻咳一声,冲着她行礼,“主子他回来了,但……但他今晚已在主院留宿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?”乍然听到这样的回答,纪芜不由得一愣,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
既然已经开了口,再往下说也就没那么难了,常青再度说道,“二姑娘,主子并不知晓您今晚会过来,他已在主院留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