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自家人,不必如此客气,瞧你们娘俩的脸色,一个赛着一个的难看,我带来的大夫留在府上,回头让他也给明昭瞧瞧。”

笑着说完这一句,陈氏转身离开。

跟随她而来的嬷嬷一直候在门外,见状连忙跟上,压低了声音,“夫人,咱们不在伯府住?”

“嗯,不住这儿了,”陈氏脸上的笑容淡下来,“估摸着小院那边也收拾干净了,咱们就去那边住吧。”

陈氏离开永安伯府的同时,谢铮带着纪芜回到了定远侯府。

听着谢铮命人去请太医,纪芜无奈开口,“侯爷,我没什么事,您刚才觉得我发热是错觉。”

“就算是错觉,让太医再看看也更放心些,”谢铮淡淡开口,将手里的药草交给常柏,“熬成水端过来。”

待常柏退下以后,他坐到纪芜身旁,“在为你姐姐的事情生气?”

“我……不是。”

“不是因为那件事,又为什么喊我侯爷?”

谢铮拉过她的一只手,在手里握着。

纪芜眉心微蹙,思来想去,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所以,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?最初是因为你与姐姐重伤,那后来呢?”

“夫人不是说了吗?因为我误会了她。”清冷的声音淡淡回应着,“无论过程究竟,结果便是这般,我与她成婚至今,不曾有过夫妻之实。”

“谢铮!”纪芜的眉皱得更深。

“你知道我与姐姐的关系,我本不该答应嫁给你,可……现在我又知道了这件事,若你不说,那便罢了!”

登时,谢铮握着她的手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