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早上为何让我去后面的马车?”若不是如此,她也体会不到那短暂的自由带来的快乐。
“自作多情。”谢铮淡淡说着,忽然伸出双手,温热的手掌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,将她举到马车上,“进去。”
纪芜吓了一跳,下意识扶住他结实的手臂,听到他清冷的声音,答应了一声,低头进了马车。
还没等她转过来坐好,身后就贴上来一堵炙热的人墙,松柏的香气将她层层包围。
她被困在这方寸之间,只感觉到这浅浅的呼吸以及身后的蓄势待发。
“侯……官人……”纪芜颤着声音轻唤一声。
毕竟,这是在马车里。
她十分清楚,身后之人的体力是有多好,倘若他真的要……那她以后还怎么见人?
“怎么这会儿不喊夫君了?”清冷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响起,带着几分勾人的味道。
纪芜感觉到一只带着薄茧的手,顺着她腰间的衣摆滑了进去。
她低低哀求道,“侯爷,求您别在这儿。”
“嗯,”谢铮漫不经心地答应着,手上却没放过那团软肉。
他按照自己的心意变换着形状,直到小庶女在他怀中化成了一滩水。
车轮的滚动声掩盖了低低的喘息,他的确没在这里做,但最后还是让她在马车里感受到了快乐。
纪芜死死地咬着衣角,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。
她忍不住去想,自己是不是无意间说错了话,得罪了侯爷,才让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