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刚才所承受的一切纵然欢愉,可更多的却是不可言说的折磨。

此刻,她靠在谢铮怀中,却再不敢多言。

晚间,一行人在林中扎营,吃过晚饭后,各自休息。

林中深处的一处泉水边,纪芜随着谢铮不断起伏摇摆,衣衫凌乱。

白日里欠下的“债”,如今被尽数讨还回去。

今晚的谢铮就像是发了狠似的,要么埋头猛干,要么抵死研磨,逼得她不断求饶。

“不……真的不行了,侯爷,您放过我吧。”

“什么?”清冷的声音染上了欲色,低声问道。

“我……官人,您放过我吧。”她只好换了个称呼,却根本不行。

被逼到极限之际,忽然想到今日在马车中,他问的那一句……

“夫君,求你了,饶过我吧。”她声音里染上了要疯的哭腔。

终于,这折磨在重重的几下之后,彻底结束。

看着怀中疲惫至极,已然昏睡过去的人,谢铮眉心微蹙。

不知为何,分明已然餍足,可内心深处却总是莫名的觉得差了点什么……

等纪芜再醒来时,已是第二天早上。

她周身穿戴整齐,躺在昨天出京城时的那辆马车里。

车轮的轧轧声压过地面,哪怕腹中饥饿,可她一动都不想动。

昨晚实在是太狠了。

她不确定究竟是自己惹到了他,还是他之前憋着了。

总之,若都像昨晚那样,她早晚得死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