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颂急促的喘息着,回过神三下五除二拔掉了身上的银针。
“别动,别扔,针很贵的!”小期大呼小叫道。
辛颂循声望去,只看见了小期和觉迟上师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仍置身洛阳白马寺,之前梦中种种不过是他零零散散的记忆。
“我睡了几天?”他的声音略带些沙哑。
“五天了。”觉迟答,“费了一颗寺中珍藏的万年人参,你得补给我。”
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出家之人向来视钱财为身外之物的。”辛颂摇了摇头打算赖账。
觉迟:“……”辛颂如今这赖皮性子,跟他爹一模一样。
“我没万年的,我爹时常炼丹,他定是有的,我回去替你问问。”辛颂唇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“别别别,不用了。”觉迟立马谢绝道,被陛下过分关注的话,是得不了清净的。
小期悄悄将银针都收敛完,然后在辛颂面前晃了晃手,问道:“祈王殿下,您现下感觉如何?”
“还好。”辛颂含糊道,他揉了揉额头,准备掀被下榻,脑袋还是有些发懵,身子打晃。
觉迟及时端来一碗参汤,看着辛颂饮下后才松了一口气,直截了当道:“既无大碍,贫僧就不留人了。”
小期指了指屋门外说道:“恐怕不行,大雪封了路,此时不适合赶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