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迈开长腿走进浴房,徒留无铭在冽冽寒风中凌乱不已。
疯……疯了吧。
真洗鸳鸯浴啊??
……
此时此刻的轻莺正在拼命跟浴桶作斗争,目光看见裴少疏自己走进来的时候感到不可思议,怎么回事,裴相居然从书房出来了?
她仔细打量着裴少疏,披着深色狐裘,锦白衣裳穿得板正端庄,不见褶皱,红玉发冠束得一丝不苟,面色泛着红晕,眼神比之前稍微清明一点。
药性是不是消退了一些?
“让无铭送几桶凉水进来,你且出去。”裴少疏嗓音仍旧低哑。
“是,奴婢马上去。”
不敢耽搁,轻莺快步出门。
屋门关闭,隔断外面冷风细雪,温暖的浴房,压抑一路的欲望彻底反弹,灼热的躁动泛滥成灾。
眼底眸光再度迷离,微微涣散,试图聚焦,只能得到更加模糊的视景。
有些急促地呼着气,安静的浴房显得格外空虚。
裴少疏指尖发颤,解开身上厚重的狐裘,随手搭在双鱼戏水的锦绣屏风之上,而后扯开玉带,叮咚作响的脆声敲打耳膜,外袍如水纹散开,就在这时,门扉嘎吱一声。
应当是无铭进来送水,裴少疏心底翻涌滚烫的情欲,烧得口干舌燥,无暇思索要不要搭理无铭,垂眸继续解身上的衣裳。
等他发觉脚步声不对的时候,轻莺已经提着水桶愣在了一侧。
裴少疏解衣裳的手顿住,皱起眉头:“……不是让无铭送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