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莺可怜巴巴点头,心急如焚。
无铭从上至下把轻莺扫了一遍,她的发髻凌乱不说,嘴唇还又红又肿,身上衣裳也皱皱巴巴,刚被人蹂躏过似的。
这是咋了?
“快点,大人让你快些。”轻莺催促道。
“你没事吧?看上去乱糟糟的。”无铭实在是没忍住,把话问出口。
轻莺没工夫跟他废话,秀眉狠狠一蹙,气道:“不去算了,我去打水!”
“哎哎哎,我去!”无铭连忙追上去,“我没说不去呀!”
二人很快打满了几桶冷水,轻莺一副很着急的模样,一直在催促快点,无铭心里愈发疑惑想问清楚,可是不论怎么问她都不吭声,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无铭按下心中疑虑,正要提水进屋,轻莺却拦在了他的前面,让他把水放在门口,她给提进去。
哈?无铭简直无法理解,凭什么不让他进书房啊,贴身婢女比贴身护卫高贵吗?
“你到底搞什么花样,真是大人的命令吗?”
“哎呀你别管了,有事我再喊你。”
说着把人推走,卷起自己的袖子。
轻莺觉得裴相现在的样子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,于是自己把水一桶一桶拎进去,走进内室,望见裴少疏静坐床榻,面色绯红,耳廓艳得惊人,周身
蔓延着情动的气息。
似有似无的呼气声于静谧中游走。
如果说从前的丞相大人是清冷的雪,如今看上去就像是烈日灼灼之下,意外燃了一把火,霜雪消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