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莺默默蹭了蹭脑袋,离榻越近心脏跳动越快。
步调忽急忽缓。
还差五步、三步、半步。
还是好热。
裴少疏尝试清除心中杂念,奈何体内的火苗燃得旺盛。
他把轻莺丢在了柔软榻上,手臂撑住床沿,欲火一波接一波翻涌,深吸半口气,强逼自己恢复理智,起身欲离开,这时一只微凉的小手搭上了他的手腕。
被轻莺碰过的一小片肌肤像是被火燎了般,裴少疏好不容易压制住的药性卷土重来,比之前更甚。
要命。
“大人,不要走……不要丢下奴婢……”
脆弱无助的音调钻进耳孔,裴少疏紧绷的一根弦断裂大半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咬上了轻莺的肩头。
冬日难免穿得厚实,轻莺嫌身上的衣裳碍事,自己动手扒拉开,露出半截雪白细腻的香肩,浅淡栀子花的味道萦绕鼻尖,若有若无。
她小声说:“咬吧。”
裴少疏的动作却停住了,他似乎陷入莫大的挣扎,手掌贴着她的腰身,一动不动。
依照裴少疏的意志力,一旦犹豫就可能错失眼前的希望,轻莺怕他再度脱身离去,直接拉着他一同扑倒在榻上——
“大人,你是不是很难受?”
轻莺伸手扯开裴少疏的衣襟,手掌触碰薄肌,果真烧红了一片,滚烫炙热。
这药了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