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受的话……就做你想做的。”
“我想要你的一切。”
轻莺心想,自己真是最卑劣的人了,居然对素来冷傲的丞相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今日过后,大人会彻底厌恶她吗……
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裴少疏扯开了她腰间系带,感受到触碰,轻莺闭了闭双眸,手脚都不晓得往哪里摆。
她看过无数春宫秘戏图,背过数不清的双人画,此时此刻却头脑一片空白,应该怎么配合对方,声音大点还是小点,要先接吻放松嘛……
只是学过,并没有真的试过呀。
在她傻乎乎犹豫的档口,裴少疏的动作再度慢下来,他漆黑色的眸子朦胧迷离,神思混沌不清,如同雾里看花,四周雾气被火烤得炽热。
不可再继续下去。
他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一直在喊,拉回了他些许清醒。
裴少疏扯过一旁的锦被,盖在轻莺身上,遮住半边春光,自己则喘着气坐起身,喉咙干涩沙哑。
轻莺从被子里钻出来不依不饶从身后抱住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脊背:“大人不许走,求你了……”
裴少疏覆上她的手背,用力按住,嗓音低沉:“我承认自己很想碰你,可是我现在……很不清醒,做出的事可能是受……药性所控,未必是出自本心……”
“这种状态下如果对你做了什么……是不负责任的,可能会伤害你,你……能明白吗?”
自然明白,轻莺听得懂他的话,裴相竭力恢复自己理性,只为了不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稀里糊涂做了那种事,受欲望驱使,非君子所为。
“可是奴婢不在乎,大人拿我泄欲都无妨……我真的不在乎……”轻莺喃喃低语,眼中水雾弥漫成灾。
声音静了又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