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璋倏忽微笑,“又在心里骂我?”他语气里带笑,眼神里则有探究。
这回真是他多心了,她可没有骂他。扶春经他这句敲打,才慢悠悠转过头去,很冷淡地说:“没有。”
见扶春被他弄得没了兴意,谢云璋以手支颌,眼眸微阖望她。
“那就一定是了。”谢云璋语气淡淡。
扶春不与他辩驳,裹着绸布,保持沉默,露出绸布之外的双足烤着炭火,一上一下起着小动作,如海浪般划动雪白,很难不惹人眼目。
谢云璋显然是不肯轻易离开了,与他僵持,扶春也得不到好。
皮肤紧得厉害。
扶春掠起足尖,忽而踩在他的腿上,她移动视线,瞥着他,“妆奁上放着一罐润肤膏。”
只有这么一句,没有前言与后语。但扶春相信谢云璋会明白她的意思,脚下更用力些踩起。
谢云璋垂下目光,唇边泛起笑来。他先一手握住她的脚,把她的双足安稳放在一边椅子上,这才动身往扶春说的那个方向而去。
没过多久,谢云璋再度走过来,手里多出一个印刻红梅的豆形香盒。
扶春伸手向他讨要,谢云璋掂量着手里,没有立刻给她。
扶春见状更不高兴了。
从座位上起身,光脚踩着地面就要去夺,谢云璋只手将其高举,扶春蹦又蹦不高,踩在凳子上也未必能将其拿下。
何况谢云璋若是真心不想给她,就算她站的比天高,他也会放到别处去。
“给我。”扶春态度更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