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璋坐在一旁,周围暖气升腾,也叫他面上扑染上温度。
“怎么,表妹是不放心我?”谢云璋明知故问。
扶春更紧了眼眸。
她就是因提防他,所以自打发觉他来后,连个大动作都不敢有,只怕自身暴露。
谢云璋现在来寻她的不快,无非是因之前在马车上时,她对他做了不好的事,且有始无终,谢云璋觉得她可恶可恨,所以才出现在她最脆弱时。
扶春咳嗽两声,道:“大表兄何必刁难我?若是为此前的事,我大可以作出补偿……”
“但不能是今时。”
扶春补充,“今日我身子累了,来日哪天都可以。”
先推脱过去,来日的事来日再说。她想。
谢云璋岂能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,他眉眼松动,望着扶春,笑道:“可我偏想今日,表妹可能遂我心愿?”
当然不能。
扶春撇着唇角,带起不满的情绪,“倘若大表兄执意,我也可哪也不去,就在这里陪着大表兄。只怕夜半更深,到时我的病症加重,又不巧把病气过给大表兄,岂非是我的不是。”
扶春言语里关切之意不多,更多是对他的警告。谢云璋不会听不出来,他仍注目着她。
扶春已用尽委婉推拒之词,却在最后只得了他飘飘然的二字。
“无妨。”谢云璋道。
听到这话的瞬间,扶春撇向了谢云璋,他是觉得她不会那样做?
扶春毫不收敛目光盯着他看,一言不发,埋怨似的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