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谢云璋字里行间,扶春脸色发烫,她紧闭上眼,若非双手也一并被他制住,扶春一定会用以遮住双耳。
她一下子偃旗息鼓,变成木头美人僵硬得不会言语。
谢云璋很耐心地又问她为何不语。倘若扶春没有听清,在他尾音里含着的一声轻笑,她或许会忍住胆颤同他解释一二。
谢云璋笑她。
他胁迫她,让她不敢说话,还笑话她一遇事就露出的胆怯。
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?
等到谢云璋再问第三遍,扶春心一横,扬起面庞,踩着他的鞋踮起脚尖,吻在他的唇角。
“大表兄,我不该胡说的,您宽宏大量原谅我。不原谅也可,但请别用它来威胁我,我天生胆子小,禁不住吓得。”扶春好声好气说话。
唇边忽然一下落印,谢云璋眼眸微动,继而听到她说这些话。认错的,讨好的,求饶的,更令他有发热肿胀之感。
“好。”他答应她,即便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对她造成“威胁”。
只是空口而已,不是扶春想要的,她再稍微挣扎挣扎,让谢云璋明白她的意。
双手得到自由,扶春以此推着他的身前。
怕谢云璋不肯随她后退,扶春一边贴住着他的唇,一边推他坐到椅子上。
而她则趁此时机站起身,成功避开,不必再受其“威胁”。
她现在也不想寻回那些小衣了,不过几件,她送他都可。
扶春看了看外面,再看向面前坐下的谢云璋,她口吻商量,“现在天色快要沉了,我真的得离开了,明日我再来找大表兄学吹埙。其实我还是很喜欢那枚埙的,大表兄倒也不必再费心为我换别的来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