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仔细一想,实在荒谬,谢云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?
扶春自知自己说的是玩笑话,谢云璋也知道她在故意挑衅。
他本应云淡风轻地付诸一笑,但偏偏没有流露半分轻松惬意。因为,真的被她的一句玩笑话给说中了。
更阑独处时,他做过这样的事,用她的小衣裹住,抒解郁结。
静默许久,久到扶春没法安稳待在他怀中。谢云璋低垂下视线,声线平稳,“说得真好。”
夸她。
这算什么?
扶春听不出他这几字回复的用意,打算另外找地方挑一挑他的情绪。
双足重重踩过他的鞋面,也算报复他先前对她做出的不雅之举。扶春要从他身前走开,脚下刚有动作,就被谢云璋一只手环住了腰身。
其手臂收紧,扶春不得已往前贴近,在这一瞬触及,扶春惊骇,他是什么时候……
来不及思量这问题,扶春只觉双足发软,不敢抬头,更不敢吭声。
“表妹怎么不继续说了?方才不是还在说,我在夜深人静时,会用表妹的小衣,做些有趣的事。”
谢云璋几乎还原了她曾说过的话 但还是不如她讲得好听,毕竟她绘声绘色,还做出了模样来。
她描述得很细致。
他听着极为动听。
由此而生意动,难道不是情理之中的事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