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春一愣,然后半迟疑半兴奋地向其衣带处探手。三下五除二,脱开了他的衣裳,手指徘徊在轮廓分明的腹肌上,再往下却不敢伸手。
她现在的表现和先前说的大话完全不同。谢云璋心下了然。
他看似妥协,实则引导,现在扶春止步不前,也该由他来为她带路。
大手扣下扶春的后脑,她的脸颊一下子贴近他的胸膛,大半边身子陷入他的怀中,一只手玄铁似的绕过她的腋下,禁锢她的身体。
谢云璋与她咬耳。
极隐秘的一句话,她原本还想挣扎,却一下子酥软了身子。
她张开柔软如水的手指,被他哄着。
已是蓄势待发。
扶春免不得抱怨他,“大表兄倒是与我说得好听,什么言行有度,自己还不是……”
娇着嗓音说话尤其动人,更不提情意交迭。
谢云璋闷笑着,不与她理论。
……
扶春失了神,舒了舒五指,隐约听见黏黏的水声。
谢云璋亦有所闻,神情微妙。片刻后,扯过细绢帕来安抚她,却听到扶春格外局促的声音。
“我来癸水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