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衣衫所遮掩的隆起,没有再得到轻柔的爱抚。
他不允她放肆, 也让自己陷入欲壑难填的处境。
“为何过来?”谢云璋问。
她涉夜而来, 总不能只是为了做这事。
沉默几息,扶春声音沉闷说道:“睡不着。”
今日不知为何, 身体疲软,心思发虚。
念及房间内还放置着他于众人面前赠予她的白玉屏风,扶春更难安寝。
转辗反侧,心神不定, 所以来寻他。
被他用膝盖抬着下巴, 不是很舒服,扶春慢慢挪到旁边去,向他流转眼波的同时抓住。
谢云璋觉察出扶春的异常,没有立刻拧开她的手, 循循善诱,“若有心事,可同我说,无需做这等事。”
扶春没有回复。
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,哪怕对他来说是一种“冒犯”。
谢云璋深知不能再继续,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冷下声音,“行有所止,言有所界,有所为有所不为。表妹连这个道理都不懂?”
言辞正经又严肃,显得她为人佻薄、不端庄,羞得扶春的耳廓通红、发烫。
听他语气,似是恼了她,可是扶春不想去考虑,她理直气壮:“那是说与君子听的,我又不是。”
她玩得正欣忭,他却与她讲这些成章的德行,他是诚心想让她不高兴对吗?
黑暗中,谢云璋缓和了呼吸,眼神隐忍。
没过多久,听到她的埋怨,“大表兄欺负人。”
的确。